出来,你很快就会好。我瞧你很有灵性,给你起个名字吧,叫绒绒怎么样?”
因为她毛绒绒的,所以叫她绒绒?这名字也起得太不走心了吧。
滟来正想表示不满,就觉肩头一痛。
他已经飞快拔下了嵌在她肩头的箭,动作麻利,她都没反应过来。他接过金蔓手中的瓷瓶,将金疮药洒在了伤口上,又麻利地用布条包扎。
最后,他不忘吩咐侍女:“小猫身上有伤不能洗浴,你们两个用湿布给她擦洗一遍身子。”
郑年笑着道:“小侯爷,我们养猫的喜欢给猫洗浴,其实这是多此一举,它们是不用洗的。它的舌头就是刷子,口水就是水,在身上添一圈就干净了。”
金蔓和银萝也连连称是。
滟来:“……”
你才用舌头洗浴呢,你全家都用舌头洗浴。不过,她好像真的经常见猫用舌头舔身子。难道日后她真要这样?
怎么说,她也是公主,就是变成了猫,也决不能沦落到用舌头洗浴。
绝对不能舔毛。
小侯爷不以为然,只凉凉瞥了金蔓和银萝一眼:“快去。”
两人不敢怠慢,上前为滟来擦去毛上沾染的血迹,将她放在了临窗的卧榻上。
滟来觉得疼痛渐消,舒服多了。她又累又困,趴在卧榻上,将身子团成一团,慢慢合上了眼。
她准备睡一觉,忽听银萝说道:“小侯爷,这只猫好像串种了?”
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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