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飞宇的手臂穿过她的腰,一把将她抱起,脸色沉得不行:“送你去医院。”
“廖飞宇,你是不是有病,我只是被割伤而已!”程梨用一只脚踹他。
廖飞宇还制不了她,他看她一眼:“你再动,信不信老子操.你。”
程梨彻底不敢动了,她信,神经病什么都做得出来。
旁人觉得小题大做也罢,六年前他已经让程梨失心掉泪,那现在,在他可控的范围,醒悟之下,他不会让程梨受半分伤。
让全公司叹为观止的是,他们的大老板抱着一位女人从楼上下来,且一向完美的他,竟然任由那女人将他胸前熨烫好的衬衣抓出褶皱。
可惜的是那个女人带顶渔夫帽,看不清她的长相,只是看上去皮肤很白,气质很好的样子。
谁能想到,日理万机的廖总下午还有一个方案要谈,此刻却扔下一切带程梨去医院看伤。
程梨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偏偏廖飞宇车开到中环那,开始大堵车。
车中途停了下来,卡在路上哪有不能去。
廖飞宇被车堵得去有点心烦,偏偏前后左右还时不时地狂按喇叭。
从高处俯瞰,每一辆被堵在路上的车就一只只小小的蚂蚱,速度缓慢又前行艰难。
他只能降下车窗,从中控台拿了一支烟来抽。
程梨红唇微张,看着他:“你放过江一凡。”
“可以,”廖飞宇低头摁下打火机,伸手拢住火,“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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