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存在的轨迹都不可被磨灭,都有踪迹可循。换句话来讲,只要李献淮还在城里,那么他的存在,必定会在哪一方面露出破绽。
想到此,新棠提醒道,“殿下,王将军他们会不会找错了方向?”
太子偏头望她,呼吸间的热气一扫到了她的脸颊。新棠耳朵有些热,往远侧了侧,接着道,“不论是您,还是王将军,抑或是耿将军,对李献淮的关注度都远远的高过他身边的蛮夷人,以李献淮的心思,他定是抓住你们这种想法,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们找到的,他身边的人自然也得了他的命令不会留下蛛丝马迹。”
这是明面上大家都想得到的,所以也走进了一个死局。
太子知道新棠要说的话还在后面。
“我觉得有两种可能。”新棠翻了翻眼前的折子,继续说道,“一是,这几个蛮夷人确实对李献淮忠心耿耿,所以在他不便露面的这段时间,一直负责他与外届的联络,包括在幽州的一切花销。李献淮自小也是在宫里养尊处优长大的,定然会有人替他打点行装。如此一来,不妨紧紧盯着那几个蛮夷的最近常去的较为生活化的地方,说不定会有新发现。”
新棠说完,见身后的人没动静,突然醒悟过来自己最后的那个建议有些僭越,身体略微僵硬了一瞬,又自然而然的补了一句,“殿下也别往心里去,我就是随便说说的,做不得准。”
太子替她把面前的折子又翻了一页,语气有些严肃,追问道,“第二种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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