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怕这城里有蛮夷的暗探,起了疑心便危险了, 不由吩咐道, “殿下若是回来了,你记得通报一声,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天黑的时候,太子还没回来, 耿自忠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抬步走向同样坐立不安的王衍身边,语气凝重道,“这幽州城里最近可有异常?”
自从幽州以北被蛮夷人的铁骑踏过,这幽州便成了北边百姓的避难所,也正因为如此,城里爆发过几次不大不小的难民潮,官兵曾出面制止过,收效甚微,便不了了之。
耿自忠听完,脾气又上来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了了之?”万一一个稍不注意,酿成了大患,到时候看怎么收场。他再次强调,“这不是平常,眼下太子在这城里,所有的小事和人,都要放大了看,太子身份尊贵,要是个三长两短,你我一家子脑袋也不够掉的。”
个中道理王衍当然也明白,但他有他的难处,“那是手无寸铁的百姓,难道还能杀了不成?万一激起了民愤,流民变成了流兵,扰得城里不得安宁,那当真是得不偿失了。”
“此话说得有理。”
停了半晌,门口忽得响起太子的声音,屋内的两人见太子好好的,俱都松了口气,忙起身道,“殿下,您可回来了。”
太子边往里走边说道,“王将军,小不忍则乱大谋,你的做法是对的,可有调查过这难民的来源?”
王衍紧随其后,想了想当日的情景,回道,“蛮夷人狡诈残暴,杀的杀,抢的抢,自北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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