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太子非去不可的理由。
他丢给两人一张图,这图是暗卫从北境带回来的那张,那条河才是让太子最为心忧的地方。耿自忠行军打仗的本事万里挑一,但这河桥已建成小半,蛮夷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人去破坏,周围的守军必定是万里挑一的精兵良将,若是硬碰硬,毫无胜算。
太子拧着眉,对两人道出了心底的担忧,“失了先机就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太过被动。既然硬拼不行,就只能靠智取,须得到了地方见机行事。”
这座河桥现在已经成了太子心头一根刺。
临安王不再争辩,心里还是颇为担忧,“陛下在京而您在外,对您来说,可不是好事。”也不能保证太子这一去要多久,建安帝总不可能一直卧床。
太子没把这个问题当回事儿,”王叔不必太过忧心,本殿下反反复复想了许久,只有这般才是最为妥当。”
......
三人自打进了书房一直没出过门,午饭是应缓拎着进了书房,草草用了两口。
太子和两人议完事已是下午,耿自忠得了太子安排,脚底生风的出宫去了。临安王慢了一步,看着太子眼睛道,“北境路途遥远,殿下可要带上新棠姑娘?”
不等太子发话,他接着道,“王府的侍卫一直保护着她,她敏锐力极强,该是猜到了什么,不然上次也不会把兰巡简的消息透露给救走他的侍卫。”
太子沉默半晌,终是按捺不住心里的蚁噬,“她人现下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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