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意识的拽紧了她的衣袖,“娘娘......”
赵贵妃把手伸了出去,站着的御医轮流诊完脉,给出的都是同一个结果。
建安帝狠狠的掀翻了旁边支起的精致小桌,上面的杯盏汤水溅了一身,四周的嫔妃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最后是贤妃起头离开了御花园,后面的人飞也似的逃得越远越好。
假山后一直没走的临安王见大戏终于上场,不再逗留,选了个旁边的小道,静静的从御花园消失了。
最后,只剩下三个人。
福禄苟着身子上来回禀,“陛下,据太医院的人说,当日为贵妃娘娘诊脉的太医自那日之后便没见过了。”
下场不言而喻。
“贵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事已至此,又有什么好说的,怪只怪她这一生从披上盖头开始,便全盘皆输,嫁了世间最尊贵又最凉薄的男人,是一个女人最大的不幸。她恍恍惚惚觉得,昔日那个蕙质兰心、雍容华贵的周皇后是对的,这般自私又薄情的男人,如何配得上她的一生。
赵贵妃慢慢的伏下身去,静静道,“臣妾有话说,一切都是臣妾的错,只求陛下看在安儿这么多年安分守已的份儿上,不要怪罪于他。”
二皇子李北安是皇家血脉,再怪罪也不会让他丢了性命,梨妃觉得她是想多了。
梨妃正感叹之际,冷不防跪在身侧的赵贵妃突然看向了她,轻启红唇道,“臣妾还有话说。三皇子李献淮野心昭昭,自去了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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