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的那棵垂柳,密密麻麻的像钉子一样,时不时的就在她的心上扎一下。
新棠静坐在那里一刻钟之后,终还是把它放回了包袱里。
第二日一大早,她去了昨天偶遇陈阿生的地方,等到近晌午,才见他背着匣子姗姗来迟。他一露头,新棠便找了上去。
陈阿生今日见她倒是如常般招呼,没有昨日那样一口一个“贵人”浮夸的叫。新棠有求于人,笑得也比昨天和煦,两人吆喝了一路,竟相处的分外和谐。
又是那个凉茶摊。
新棠一坐下来便奔主题,“你知道什么适合我的活儿干的?我没银子了,需要谋个生计糊口。”
陈阿生昨日见她背个包袱,对她的境况心里的就有点猜测了,却不太赞同她的话,“你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小姐,哪里能受得了苦。”
新棠这一身皮子吃过苦,可后来在承安宫也算是精细养着的,倒真是没做过什么脏活累活,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不免有点打鼓。
“不过嘛,法子也是有的。”
“什么法子?”
陈阿生把匣子摆上来,敲了敲盖子,信誓旦旦道,“跟着我卖首饰。”
新棠将信将疑,“你的首饰不要钱,谈何“卖”,不卖又谈何赚钱糊口?”
陈阿生神秘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路是顺着他来的方向走的,不一会儿,眼前便出现了一栋低矮的屋子,屋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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