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一样了,那么些人,人人拎的满满当当的,看着是面不改色,实则袖子里的胳膊和底下的大腿都是蕴着力的。”
“这首饰铺子里,除了满盒子的银子,哪还有那么重的东西。况且还能有什么东西值得段小爷亲自跑一趟。再说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了声音,“以他的个性拿个银子还要掩人耳目,多半是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新棠心下一凛,这个陈阿生看着一身的市井习气,可竟把这里面的事情推敲了个八久不离十。她不动声色的把话头绕了回去,“那这和“冰肌阁”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你说了这么半天也没听你说到重点上。”
“怎么没关系,以我这段时间的观察,这店啊,估摸着换掌柜了,段家那个小爷带走了不少的段家的家丁,明显是不打算要这铺子了,你说这段家不要的铺子,也不知道谁有胆子收。”
陈阿生虽是这么说,可脸上那跃跃欲试的表情分明是一幅很感兴趣的样子。
新棠一时没明白这里面的关系,“段家不要的铺子,为何别人就不能收?这街上开铺子的又不他段家一家。”
易店从古至今都是很常见的事情吧,哪有单独拎出来说事的。
陈阿生趁机喝了口茶,胳膊撑在桌子上,斜斜一指,指向与“冰肌阁”相隔约七步远的另一家店,“呐,看到了吧,那家店是段家新开的,里面的首饰妆品一应全是照着“冰肌阁”来的,可价格比之前少了两成,这就是明晃晃的打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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