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子”的那个店小二还在老位置,只脸上的神色不如往日的喜庆,看来这铺子也极有可能是表面繁华。
新棠有些累,在路边阴凉处找了个凉茶摊。凉茶甘甜解暑,一碗灌下去人都清爽了不少。正琢磨着接下来的行程和打算,又听到了熟悉的叫卖声。
原是那“独一无二”的小贩,卖到临安大街来了。
新棠又叫了一碗茶,坐在那里慢慢的喝,顺便瞟了两眼小贩的匣子,好家伙,那一匣子奇奇怪怪的东西竟快被他卖完了,只零星的剩下几朵用粉纱攒的珠花。
在她看来,那几朵珠花比其他那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好看多了,不知道这里的人怎么想的,审美眼光如此超前,果然艺术美这东西,不分朝代、不分时空的。
那小贩本和一对带着孩子的夫妻聊得正欢实,一转头看到了凉茶铺子里的新棠,飞快拿起一朵粉纱别在那孩子的襟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转而挤着人往这边来了,走出老远还能听见那小姑娘在背后呵呵笑。
小贩一点不见外的坐在新棠对面的那条板凳上,笑得比头顶上的太阳还热烈,“哟,喜鹊落枝头,看来我今天红运将至,又遇到了这位慧眼的姑娘。”
新棠,“......”
新棠觉得被他这么一强调,她的眼睛都有点不好了。
她的视线落他在合起来的匣子上,“卖完了?”
“卖完了。”
两人第一次遇见的时候,还是满满当当的一匣
分卷阅读9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