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只有长叶出来接,连新棠的衣角也没见着半片,而临安王日日光临酒楼,拉着太子不是下棋就是品茶,太子不好推辞,只得作陪,每每打定主意去看人的时候,总会被各样的事情绊住脚步。
如此一来,两人虽是在同一座酒楼,可竟是有三天未曾碰过面。
第四日,太阳依旧放肆,吃饭的人陆陆续续各回各家,酒楼空旷,四面门窗大开,正是午间歇晌的好时候。这时,正北方的大门口突然间出现了应急的身影,看那步履匆匆的样子还有些急。
应急和应缓这次被太子留在宫里没跟来,就是怕宫里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好及时来报。董掌柜心知事关重大,不敢耽搁,忙把他引到了太子房里。
事实证明,宫里果然是出事了。
应急连董掌柜端上来的茶水都没接,进了门便直奔主题,“殿下,宫里赵贵妃小产了。”
托这个孩子福,太子的监禁才得以解除,本是两厢欢喜的事情,却生生来了个大转折:出宫之前还好好的呆在贵妃的肚子里,没成想这才过了几天就没了。
太子眉心微蹙,“怎得如此突然,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昨日的消息。陛下悲痛,命司礼监明日为未出世的小皇子办大丧,并下旨让所有的皇子和公主参加丧礼,奴才得了信儿便出宫了,这会儿宣旨的太监应该已经走了。
太子蓦的停了步子,面色变得幽深起来,这旨意听起来着实荒唐的紧,未出世便殁了的胎儿竟要办大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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