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耿自忠这野性难驯的脾气,着实要收敛了收敛了。
太子没叫起,任他在脚下跪着,清冷的声音透过这月色,再传到人的耳朵里,便染上了几分厉色,他问道,“你可知何谓,“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
耿自忠年少时也是称霸一方的才子,只是这份文人才气早在风霜岁月的磨砺中和他渐行渐远,只仁慈的留给了他一些关于兵法的执着。
太子不需要他的回答,“谋划准确周到而后行动,耿自忠,你自认为自己做到了几分?”
“兵部尚书虽无甚实权,可也乃朝廷一方要职,当真无一丝可取之处沦落到被你如此轻待的地步吗?”
耿自忠有愧,“殿下教训的是。”
“我非要责备于你,只是这世上有太多人,一叶遮目,不见泰山。为人臣,为人子,自当恪守本分,且你又如何知道,这兵部尚书日后一定不会发挥它该有的作用呢?”
无论如何,国家百姓为首,私欲次之。
耿自忠听完太子一番话,深深觉得自己目光短浅、心胸狭隘,
太子点到为止,他今夜见耿自忠,自然不是为了只聊这些,而是有事情让他去查。
两人进了船内,耿自忠点上了蜡烛。
太子从袖中拿出了那幅边防图,缓缓展开铺在桌面上。
画图之人技艺高超,大到崇山峻岭、天堑峡谷,小到城池营垒、林木河湖,皆都以两三笔代过,可勾勒出来的轮廓却惟妙惟肖,细看
分卷阅读6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