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未置一词的耿老将军慢慢站了起来。他示意耿自忠自去取边防图,待人走之后,原来崩得笔直的肩膀有了倾塌的迹象,“老臣愧对殿下,若非我为一已私利想要保住耿家后代繁荣,便不会修书让我儿连夜赶去叨扰殿下,也就不会把殿下拉上这条路。可老臣不悔,殿下胸中有朗朗乾坤,宽厚仁义又心系百姓,且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有他在,我等老臣才能看到南岐的希望啊!”
耿老将军戎马一生,到了不为名不为利,只想为后代子孙择一明主谋个出路,这份拳拳之心没错,错得是这时势易变、造化弄人。
“老将军的话,应急定当一字不漏的转告给殿下。”
但凡涉及军情,耿自忠都是粗中有细,他把边防图折起来放在一个信封里,用蜡封了口,又折了两遍,交给应急的时候还不忘问道,“若是以后有急事要找殿下商量怎么办?”
应急把信放入怀中,言简意赅,“今天晚上殿下会去湖边小坐,将军若有急事,今夜老地方见。”
承安宫内的湖连着护城河,一路延伸到城外,是一道天然屏障。
应急应缓以往出宫,都是通过这个湖躲开外面的禁卫,虽然有些麻烦,到底安全妥当最重要。
出了耿府之后,日头还有些早,应急转头去了福临酒楼。
现在不是用饭的时候,酒楼里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客人,店小二肩膀上搭着一条白色的长巾,靠在门上打瞌睡,柜台那里的掌柜低着头,只能听到噼里啪啦的算盘声。
分卷阅读6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