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那位是当今的贵妃娘娘,你竟没认出来?”
新棠:“......”
原来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赵贵妃,她那临门一脚的婆婆,黎家的灭门仇人。
新棠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道,“久不见娘娘,却没想到娘娘神仙姿容更甚从前,我竟一时没认出来。”
“认不出来也好......都是过去的事了,反正你以后也都在承安宫,有殿下在,不必过于忧心。”
新棠知道他说的是上次贵妃要她命的事,也没解释,回了句“嗯。”
只是知道那人是贵妃之起,后面的事情她便没怎么专心了,神思一直在游走,眼睛也总是时不时往那边看。
次数一多,便被人抓了现形。贵妃那含着媚意的狐狸眼猛然间扫过来的时候,新棠都还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要低头的时候,便见贵妃嘴角一扬,冲她无声的笑了笑。
新棠浑身一寒,再要细看,只听见噗通一声,眨眼间一个人头从祭台上掉了下来,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四座哗然,祭祀大典上见血乃为大大的不祥,建安帝眼角往下一沉,掌权多年的耐性让他不至于失态,“把祭台上的人都给朕带上来!”
不一会儿,钦天监和司礼监的人在底下跪了黑压压的一片,一个个抖如筛糠。钦天监大监袁从礼被禁军押在地上,一句话说得断续且惶恐,“禀陛下,祭香......有支祭香一直......一直燃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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