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总是在被打板子的边缘试探,“殿下,还请您回避,臣要看看这位姑娘脚上的伤口。”
虽是冬天,伤口捂久了也不好。
太子摸了摸手里的玉佩,玉质温润,仿佛还残留着新棠的体温,他想起刚刚她在水里踹他的那一脚,收起玉佩微微一笑,“不治了,你退下吧。”
李太医搞不懂太子的想法了,但他也不敢问,只好退下了。恰巧此时应缓扛着沉香进了承安殿的大门,只是另一只腿还没迈进来,便听到太子不带丝毫感情的命令,“把人放在外面。”
应缓犹豫都不带犹豫的把手一松,沉香坠地的声音仿佛就只是一块石子蹦跶了一声又滚远了。应缓道,“殿下,这宜春宫来者不善,竟是想要害新棠姑娘的性命,幸亏新棠姑娘机智,才没让她得逞,只是奴才去的时候,新棠姑娘已经不见了。”
李太医对宫内这些事向来不敏感,更不会去站队,不然也不会混到现在也还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太医。他只是觉得太子比之前少了点人情味,这见死不救不像是这位殿下的风格,想当初小时候体弱多病的时候,既不失聪明灵敏,也蕴藏着仁善忠厚。
想来想去,只得感叹这深宫是个改造人的好去处。
哪知下一刻一块天青色玉佩从眼前划过,伴随着的还有太子一惯冷然的声音,“拿着玉佩去找刘皇后身边的赵嬷嬷,要快。”
熟悉太子的人都知道,这块玉佩乃前皇后所留,太子几乎从不离身,有传言说这块玉价值连城。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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