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筋,更搅得她美不可言。
古香君面对立镜,腻声腻气地撒娇道:“老公这个姿势真好玩,我是你的小香君。”
李瑟垂首去瞧那里的妙趣奇景,细赏自已的大肉棒把妇人的泥田翻犁,但见入时几将那两瓣玉贝揉没,抽时又偶勾出块晶莹嫩物,那蛤嘴下角,早已堆了汪乳色浊浆,淹没菊沟,不由阵精意暗涌。
花径里已有些痉挛起来,阵阵绞得男人好不快活。
当下双臂抱紧妇人娇躯,往下用力直桩,下边的擎天杵却发劲朝上狠顶。
古香君立时闷噫连连,螓首乱摆乱摇,两条雪腻美腿悬在半空乱蹬乱踏,还没挨到十下,忽地娇哼声,虽十分短促,却是又妖又媚,竟然就挂在男人的身上丢了。
眨眼间,那白白的花浆就从肉棒插住的蚌缝里迸涌而出,延着男人大腿滚珠流下。古香君那阴精又浓又稠,顿时染得满室异香。
古香君腮上蒸霞如喷,双臂死死勾住男人脖子,花容神情如醉如泣,身子下下抽搐着,只舍了命儿把娇躯往下沉去。
古香君感觉小穴里仍顶着勃硬如石的巨棒,芳心荡,情不自禁吹气如兰的娇憨道:“老公,玩了人家回,怎么还是这样硬哩?”
李瑟笑道:“香儿还没喂饱它,它自然不肯软回去。”
古香君便下地趴在
床边,柔美娇躯如鲜虾似的拱蠕,往后自翘玉股,将腿心那只丰腴嫩蚌来就男人,回过脸对男人媚眼如丝道:“香儿今夜便管它个
仙道炼心(情色版)(36)(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