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书,带着满腔怒火一蹴而就,然后颤颤巍巍地拿起了手中的玉玺。
“皇上!”章玉德满脸震惊地看着圣旨上的文字,心惊胆战。
李宿却没有理他,盖下了手中的玉玺,然后瘫软在了龙椅上:“章玉德,这份诏书你连夜送往尚书省,明日一早便诏告天下。我累了,你退下吧。”
李宿坐在那里,整个人好像已经毫无生机了,章玉德不敢多言,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夜已深了,太子府却依然灯火通明。
尚书省接到皇帝下令废除太子的诏书后,京城内该知道的人也都很快知道了。
李羌连滚带爬地从他母亲的温柔乡里爬出,他所有的亲信都集中到了太子府。
“父皇糊涂,听信谗言,竟决意要将我废除!我李羌非是留恋这太子之位,只是生怕我大梁的江山落入那小人之手啊!因此我不得不率军兵谏,除去父皇身边奸佞之臣,换我大梁一个朗朗乾坤!”此时此刻,李羌也已经不再做任何幻想,赤裸裸地说出了这大逆不道之话。
屋内众人森森然,尽管他们心中各怀心思,但事已至此,不管他们愿不愿意,都已经在李羌的这条船上了。
不成功,便成仁!
“徐太尉,你立刻持我密令,调动禁军封锁住宫城所有出入口,绝不能让城防营的人马有突破封锁的机会。我自率禁军之精锐——八百御林军进宫兵谏圣上!”
“是!”
“张尚书,你立刻出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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