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恐反遭其反感”
“哈哈,孩儿你放心,娘亲有办法让你把她牢牢攥在手中!”
话分两头,这边李阙是春宵度,而那边大皇子李羌是彻夜难眠。
此时已日上三竿,东宫之内却是寒意森森,宫殿内的宫女们识相地全部退下,看太子那脸冰霜,没有人愿意找自己的晦气。李羌独坐在偌大的宫殿内,故作平静地翻着本《治国要术》,然而任谁也看得出他的心思完全没有在书上,而是犹如刑场上的死囚徒般带着股绝望的神情,另外还有对最后铡刀落下的那种恐惧。
“咚咚”,宫殿外脚步声起,太子立时合上书籍,站起身来,竭力克制自己的心跳,却无济于事。
“殿下”黑衣人面色犹疑地沉默许久,李羌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这未央宫,切照常,据宫女说,今儿大早李阙就离开未央宫,说是去西园跑马了,而未央宫切如常,皇后娘娘正准备去御花园看看新进的批兰花呢。”
“噢”李羌的神色突然放松了,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我就说嘛……我就说嘛……”他在台阶前踱着步,脚步是越来越轻快。
“哈哈哈!我就说会是这样!”陡然,他抓着黑衣人的肩膀大笑起来,“苏月心那个骚娘们,早就已经对我死心塌地了!我估摸着,她劝说李阙从此退出夺嫡,李阙去西园玩乐就是在传递这个信号啊!”
黑衣人的脸色也好看起来,只是仍带着丝不可置信:“殿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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