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传来信件,因陆登之败,今夜领家兵五千,钱粮若干,前来投效!”
“令诸将聚帐议事!”楚毅心中一喜,连忙向胡车儿道,至于召唤之事,早就抛于脑后了。
未过多时,楚毅携恶来胡车儿、虎痴刘大山入帐,帐中有将军长史领军师祭酒戏忠戏志才、前翼领兵使王猛王景略、南疆军校尉林冲、南疆军校尉花荣第十余南疆军骨干。
听完楚毅介绍,戏志才第一个站了起来,轻一拱手:“主公,士族投效不带族人,五成为诈降。”
“郑杰此人以狡猾代称,进为天荒城三大家族之一,岂为庸人?今来投效,不派使者,只令一卒传报,可见其不看重,此十成诈降也!”王猛毫不顾忌戏志才的军师身份,侃侃而谈,“我军如今所忧虑唯二件事,一为南岭蛮族,二为钱粮之事。天武萧家全力投效,钱粮之事已不足虑,便只唯蛮族。”
“士族联军以此计,无非是想以郑杰得到信任,毁去我军之粮草,迫退我军罢了。”
“那景略以为如何?”楚毅自后世而来,自不会看轻王猛。
“围点打援。”王猛见楚毅并未问戏志才,而是眼含信任的看向自己,不由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