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教?”楚毅起身道。
“志才谬赞了,主公少年英雄,文武双全,雄才大略,厥自无见教之处。”董厥谦逊道。
“龚袭莫要谦虚,志才识人准确,言你有过人之才,还会骗本将不成?就比如糜子仲,即由戏志才发掘,乃商业妖才也。”楚毅听完董厥谦逊的话,也眯起眼睛,平静的问道。楚毅当然知道董厥是在对自己并未出迎他而表示不满,当下便有些咄咄逼人的说道。
语气虽轻,却另有一种气势。董厥感觉一阵压抑,仿佛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呵呵,主公勿急,且慢慢道来。”董厥也知道谁为刀俎谁为鱼肉,当下不敢怠慢,忙行礼笑道。
二人落坐,见董厥笑礼,楚毅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对,二人皆起于微末,何必为了那男人的面子而忘了本呢,当下便作出礼贤下士的一面:“龚袭,毅适才思绪万千,未能远迎,还请勿怪。”
“主公客气了,厥岂敢怪罪?”董厥见楚毅道歉服软,不由感激涕零的说道。要知道一个掌权人能够道歉服软,那是多么难得的事。
“是厥气量过小,不干主公之事。”董厥激动的说道,“必为主公大业覆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