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不信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住所,但润玉表情不似作假,令皎月一时竟不知该做些什么,只得干巴巴的安慰了他几句。“大殿节哀,大殿生母之事,小仙也听说了,逝者已逝,大殿还是要往前看。”说着眼睛轻轻瞥了眼润玉手串上的小粒鲛珠。
“无妨。”润玉也只是笑笑,感叹道:“我这一生,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为何天后、旭凤,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而我,却连报仇都要遭人诟病,被亲者疏远。”
皎月知道他说的是彦佑离去的事,这世间众人所思所想,所追所求尽不相同,道不同不相为谋,何苦执着?
“人言可畏罢了,不是所有人都能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的。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又有谁会觉得痛呢?”
“人言可畏……仙子也会惧怕人言么?”润玉捏捏眉间,问道。
皎月将手抬起,眯着眼看着那些从指缝中透出的光影,“我只知道,当一个人有了绝对的实力的时候,一切都不足为惧,所谓人言风向,皆能因此改变。”
看着皎月自信的面庞,润玉一扫脸上的疲色,“润玉,受教了。”
“既然如此,小仙也要收拾收拾这宅子了,大殿可还有事要吩咐?”这便是下逐客令了,如果润玉知趣,应道就此告辞。
“确有一事。”润玉并未如皎月心中所想那般就此离去,反而笑着抚掌,说道:“仙子可知,先水神丧期将尽,父帝令觅儿任花神一职,并为我两定下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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