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对不上啊,莫非因着自己这个变故,润玉提前得到了这幅画?
“娘亲?”被唤作鲤儿的白衣小童见了画,下意识的开口,看了眼漱离却又及时捂住了嘴。
“可否让我与洞庭君单独一叙?”润玉垂眼看了看鲤儿,表情还是那般不辨悲喜,皎月却隐隐感到了其中薄怒。
没多久,这纱帐内就只剩润玉漱离与隐身的皎月。漱离这才转过身,道:“妾身不识丹青,要让上神失望了。”
“无妨,就让我为仙上解此画。”润玉眼眸一眨,收起手中画卷来到漱离面前,将画展开搁在了石桌上,娓娓向漱离道来。
讲解了画中人的饰物、与天帝联系等事之后,润玉语气终于变得有些强硬,带着莫大的悲哀。
漱离也终于抬起头正视润玉,表情却是高傲与不屑。“上神多思多虑,浮想联翩的能力,真叫人叹为观止。”
“果真是我多思多虑吗?天帝龙族修火系法术,小神也是龙族,修的却是水系法术。日此推断,我生母必出自水族无疑。”润玉指着画卷道:“这画上的漱离仙子,踏浪捉鱼,多半也是出自水族。”
“而诗中提到的鲛珠,乃人鱼泪所化,正巧,小神也有一串,自幼携带,从未离身。”说罢,润玉抬起手露出腕上的蓝色人鱼泪手串,皎月从前所赠的鲛珠,便被系在其中的银贝旁。
“漱离早已死了,上身为何非要跟个死人纠缠不休。”漱离还想推脱,润玉却三言两语道出了鼠仙一案中的漏洞,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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