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新自然成为了主流,我也承认自己受了不小这方面的影响。不过我却并没有否定我们祖先留下来的东西,每个民族都要学习自己历史留下来的经验,只不过我们中国,在这方面所用的时间,比别的国家要多得多。”
长山信想了一会,忽然抬起头来,说道:“你这番话很有道理,人们常常说,存在即有理,这句话果然不假,看来我以后要学会站在不同角度去看问题。”
黎少钦点头道:“正是如此,每一样事物都有其存在的道理,每一个人所走的道路也不尽相同,我们不能单用自己的眼光,去衡量别人所做的事情,因为很多时候,错的很可能是我们自己。”
长山信点了点头,笑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能够在中南大学商界取得这么多成就了,你比我想象之中还要厉害!”
黎少钦连忙谦虚道:“长山兄太抬举我啦,不知长山兄带我到这里,有什么事情呢?”
长山信听了他的话,目光慢慢开始变得冷峻起来,他忽然说道:“我想脱离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