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富察氏和侧福晋坐在禅堂品茶,富察氏恭顺不出一声,侧福晋轻抿一口茶水,手上戴的珐琅玳瑁指甲很显眼,见禅房清幽,出了随侍的丫头之外,并无旁人,外面也有婆子的看着,叹息道:“你也是当额娘的,清额瞧上你家姑娘,求了我许久,我看佟姑娘样样出色,同清额倒也般配,佟姑娘是待选秀女,佟府的管教是我也放心,不愿坏了佟姑娘的名节,才会出此下策,佟夫人勿怪。”
富察氏顾不得被恭亲王侧福晋所逼的不悦,从未料到她会将话挑明白,推辞道:“薇丫头同贝勒爷不般配。”
“我今儿把话挑明,一是我喜欢看重佟姑娘,不愿出什么意外,二是我那个孽障儿子非佟姑娘不娶,我也是被他磨得无法,才进宫去求了太后娘娘。”
富察氏端着茶盏的手一颤,忍不住问道:“都惊动太后娘娘了?”
“太后娘娘虽然未曾表态,却也记在心里,清额虽然看着闷了一点,但皇上和太后娘娘都很喜欢他,将来他兴许会在进一步。”
侧福晋放下茶盏,笑盈盈的接着说道:“我是做过秀女的,晓得佟夫人疼爱佟姑娘之心,佟姑娘温婉大方,不卑不亢,姿容绝丽,和清额又能谈到一起,是我给自己儿子说好话,他们两个很般配。一家女百家求,放在平头百姓府上,那是荣耀的事情,可摊在秀女头上,就8226;8226;8226;佟夫人,你应当知晓其中的关节,宫里的贵人们容不得轻佻的秀女。”
饶是富察氏见过世面,又一项精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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