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雨峰叹息了一声,开始了回忆。
今天我跟这回忆往昔,挖空心思绞尽脑汁甚至拿来现代汉语词典,琢磨着想写一段美轮美奂的激情场面,结果发现啥也写不出,仅仅只能拼凑一些碎片。
脑里七零八碎什么都有,我是多么想写一段轰轰烈烈的男欢女爱,好像那些作品一样,把简单纯粹的生理行为写成人世间最伟大的爱情,把抽抽送送写成生命的韵律,多好的修饰啊,人类就是因为这些华丽的包装才变得不那么像动物,生理运动包装好了就是翻云覆雨水r交融,不包装就是兽性大发y亵肮脏。
我在那个巨大的房间里的巨大的大床上欺负人的时候,其实已经完全摈弃了所谓的修饰和包装,我想把一切变得简单而轻松,就算不像动物一样仅仅是生理冲动,至少也要比一般人多一份童真。
可是我终究简单不起来,谁叫我做梦也想做个“复杂”的人,我连把儿发硬这个过程都能联想很多,本来挺直接了当的一件事,硬了就往里面这么一戳,然后好戏上场你来我往做个爱,就这么简单的事我都能把它变得复杂。
我当时特别有童真,想把这事儿做得充满乐趣,然后我就一个劲地回想那些有趣的事。比如前阵子我和童童在沙发上折腾一宿,那件事对我没啥大影响,对童童却是个终生难忘的经历,这小丫头也学聪明了,懂得推敲琢磨,这件普通的事儿愣被她想得特深奥。那时我连续在外东拼西闯的,这是累的,不关其它因素,可童童却联想到我出了毛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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