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草药,岂不是其他事情一样也没法再做?难怪今日之行会不见那柳采仲的身影,要说对方没有从中作梗,打死夏侯禹也不会相信。更有甚者,这灵药催生之法,幸好自己有画符的功底才没难住,要是自己不能准确的控制真气施展催生之法,说不得这每日的工作根本无法完成。
想到这里夏侯禹不由得为眉头微皱,心中不由得思量着究竟这位邱师兄有没有和那柳采仲蛇鼠一窝,想要对付自己。突然回想到白天的话语之中,邱行云提到过一句:难怪会只安排你一人来管这片药田。当时自己心头还有些奇怪,但也没有问为什么,如今想来,此次自己被安排到这催生灵药,定然是有人从中作祟了。这位邱师兄应该没有和那柳采仲搅和到一起,不然口中也不会有此一言。至于是谁从中作祟,答案不言而喻,自然是那笑面虎柳采仲。
不过就算想通了所有关节,夏侯禹还是有些无可奈何,心中暗叹:“这是阳谋,堂堂正正的阳谋。他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要是招架不住,完成不了自己的执事,就只能灰溜溜的卷铺盖从丹鼎殿滚蛋。不过就算自己能完成这片药田的催生,那笑面虎定然还会用其他方法为难于自己。不过眼下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既然已进入了丹鼎殿,那明日便去道藏殿中,将所有自己能看的炼丹之法都复制一通,也不算辜负了自己两年来认真努力的学习草木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