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米糍的汇报,夏侯禹成默不语,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道:“也就是我父亲依然无恙?”
“确实如此。”
“那甘武会不会依法而为,水淹河间城?”
“应是不会,这掘堤之事,大将军做得,这甘武可不敢做,下游村庄良田不知几何,他没那个胆量。”
听到那甘武不敢掘堤的消息,夏侯禹心中的担忧有所减轻“那甘武对河间围而不打,想是畏惧河间城易守难攻,用的消耗之策。你可知我父退守河间之时还有多少兵马?”
“大将军一路征战虽皆大胜,亦是损伤不小,约还剩十五万兵马,至于后来的攻城围困之后之后还剩多少人马,消息闭塞,小的就不得而知了。”
夏侯禹摸着自己腰间储物袋,感受着其内的三百万斤粮食开口道:“就算还剩十万人马,一日的消耗也不可小视,一人一天最少半斤粮食,一天就需五万斤粮食,困守一月就需一百五十万斤粮食,你可知父亲退守之时还有多少粮草?那河间城内存量几何?”
“大将军退守之时所带粮草数目小人也是不知,但小人知道这大胜每城一般会储三月士兵之口粮,但河间城常驻军队仅为三万人,就算满仓也只够十余万大军一月之消耗,小的试想此时大将军已是困境,粮草不多矣。”
夏侯禹又沉默了一会,思虑了许久,似乎想到了了什么,犹豫再三,“情况我都已然知晓,你全力打探,有消息立即到客栈回报于我。”
“遵命。”
第四十七章 定计(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