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语的说他知道我喜欢他,其实他也喜欢我,之前我们之间有些误会,让我将依晨约出来与他见面,他有些事要和晨儿说清楚之后,便能和我永远的在一起了。我也不是三岁小孩,有什么事大白天不能说?却是要我半夜将依晨叫出来?细想之下,知他肯定是不怀好意,也对其起了防备之心。不过随后联想到晨儿平日与你的种种亲密,却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只想着要是成全了她和晨儿,你就能和我在一起了。鬼迷心窍下答应了他的要求,将毫无防备的晨儿约到了洞府。他却悄悄在茶水里不知下了什么药物,待我醒来之后,他与依晨却是没了身影。后来的事你便全部知晓了,虽然依晨最后并没有被那禽兽侵害,此事却与我脱不了关系,我对不起晨儿,也对不起你,以后你眼睛放亮些,天下可不是所有与你亲近之人都是好人,但愿来世我还能遇见你那该多好。
夏侯禹听完张静雅的述说,再联想到半年之前的种种和那时刁蛮女欲言又止的神情,顿时豁然开朗。
心头愤怒,有心责怪,却不知该责怪些什么?责怪对方不应该喜欢自己吗?事情的起因也全是怪自己才对,自己要是不去捉弄撩拨这刁蛮女,也不会有了之后之事,自己要是早觉察到刁蛮女对自己的心意,早些与她将一切说清楚,也不会有了之后的事。一切的一切真要分个对错,却是理不清楚了。再加上事后自己又是精虫上脑的夺走了女儿家最重要的清白。心里一时五味杂陈,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却是抬头的瞬间,见得坐于自己前方
第二百一十九章 全盘托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