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拍个照片,硬是搞出了大片导演的感觉。
在几拨互相不认识的人们的通力合作下,完成了照片的拍摄。
这些合作过的人们,出于好奇,又凑了过来,接着尖叫声传遍山坡,吸引来更多的陌生人过来求照片。
从晚上十点,到零点三十分,大师就是一个木有感情的按快门机器,顾淼就是一个无情的打光板。
拍过照的人,有简单道谢的,有微信转红包的,还有拎着一堆食物慰问的,还有要给大师介绍对象的……
有几个过于兴奋的人,当真裹着被子打算在坡上,头顶星空露天睡。
顾淼劝她们别这么干,凌晨一两点的气温预报是零下2度,她们就这么裹着两床被子,没有帐篷也没有地垫肯定受不了。
不信邪的人当然不会理他。
第二天,听说她们果然在凌晨一点半的时候撤回屋里了,说冻得实在受不了。
出发回日喀则的路上,海拔又开始上升,从曲松宗上升到5300多米的时候,高反小哥说:“我感觉四肢发麻。”
众人:“对,你高反,叫你买氧气你说你没事。”
高反小哥:“我觉得我不是高反。”
顾淼:“那你是什么?”
高反小哥:“我想我可能是晕车。”
黄衣哥:“晕车会四肢发麻?”
高反小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应该不是高反吧。”
前往珠峰第二天(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