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自从包里掏出三四十公分不等的刀,一个人站在司机旁边,狞笑着拿刀拍拍他的脸“大哥,混口饭吃,车灯打开呗。”
司机被冰凉的刀背一激,嘴里叼的烟头掉到地上,脑袋一下子明白过来。
碰上劫道的了
这些人一看就是熟手,专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离派出所远的地方,指不定还有同伙在前边等着。
“大兄弟,跑趟车不容易,老哥这里有烟有酒,孝敬哥几个,还请行个方便。”
拿刀的年轻人,将上衣扯开,露出胸前蜈蚣似的刀疤“老子不差你这点烟酒,给我开灯”
司机跑了十几年车,啥情形没见过。
他心中暗道这趟栽了,又盼着车上乘客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损失了钱,他们顶多挨公司一顿批,要是有乘客受了伤,他和售票员都要停职做检讨。
“都t装什么睡呢,给老子醒醒兜里钱全掏出来,谁敢耍滑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喊话的男青年,将衣领往下拉,露出脸上刀痕,一双眼跟淬了毒一样,恶狠狠的扬着刀。
四个人都是h省某经济不发达市的待业青年,当初不太平的时候,他们才十几岁,就敢拎着刀子跟人争强斗勇,身上伤疤多数是那时候留下的。
后来搞上山下乡,四人吃不了苦,没待两年就各自找门路回城了。
回城之后,他们游手好闲,天天一起打牌在街上溜达,平时靠偷鸡摸狗搞点儿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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