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说的对,全喜啊,你媳妇儿是嫁过来的,你这个当儿子的,就冷眼看着她虐待你亲爹亲娘”
村干部小心将老两口,从逼仄狭小的狗窝中扶了出来。
他们穿的破破烂烂,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疤,走路姿势明显不对。
赵全喜被亲叔叔骂的一脸羞愧,偏偏这时田海菊还在喋喋不休“俺不算人,天天打老公公跟老婆婆,活着天打雷劈,死了下地狱。”
全村人,全镇人,都知道他赵全喜两口子虐待老人了。
赵全喜火气上头,解下皮带,冲到田海菊面前,劈头盖脸的抽了下去。
真打起架来,同样身高体重的女人,很难在男人跟前占到便宜。
“我打死你这个恶婆娘,你敢虐待俺爹娘,我打死你”
田海菊被赵全喜抽的嗷嗷直叫,围观群众一片叫好,没一个同情田海菊的,连村干部都没吱声。
这年代打老婆和打孩子都是家务事儿,赵全喜教训老婆,轮不到别人吱声。
“赵全喜,你敢打我,你为了俩老畜生打我”
六十分钟到,道具卡失效,田海菊被迷的心窍,一下子通了过来,也不再嚷嚷着忏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