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梁太后太阳穴突突的跳,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乾武帝偕着皇后进来,太子迎上去先行过礼,乾武帝与皇后又一起给梁太后行礼。太子不能坐,乾武帝与皇后,梁太后肯定是要赐坐的。
待大家坐定之后,乾武帝先问:
“一大早上,着了人来让朕和着你母后早饭没吃,就过来太后这儿,若没大事,看朕怎么整治你。越发没个规矩了。怎么,昨儿朕派人去斥责你的太子妃,你心疼了?跑太后这儿来,想让太皇娘娘给你撑腰?”
太子连忙拱手躬身说:“儿臣不敢,正是昨儿太子妃被斥责,儿臣也反省了,于是昨儿晚上,儿臣就去了梁侧妃那里。可谁知道……”
说到这儿,太子似是气急了,额上青筋都现了,咬着牙扬声说:“一月进来。”
一月抱着香炉进来,跪到地上,将那铜兽香炉举过头顶,只是说:“这是昨儿夜里,奴婢从梁侧妃的留云坞里拿出来的。”
乾武帝瞅陈忠说:“去看看。”
梁太后却也使唤身边的桂嬷嬷说:“过去瞧瞧。”
陈忠倒也没抢香炉,只是将炉盖打开,捏着那已经燃过的香灰闻了闻,便就放手,转过身对着乾武帝行礼,说:“是迷情香。”
桂嬷嬷闻了之后,与陈忠得了同样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