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的本事了。
按道理说,今天晚上,太子总要留宿一位侧妃房里。
太子思来想去,去了留云坞。
魏云馨一身浅红色的喜服,由宫女陪着,迎太子到门口处。
太子背着手,道了声“免礼”,看也没看魏云馨,进屋坐到床沿边上,抖了抖衣摆,说:“坐下说话吧。”
屋内燃着帐中香,那温暖的香气,让人遐想。
魏云馨没有坐,侍立在太子身边,示意指派给她的宫女出去,然后亲自为太子端茶送水,趁这个机会,在太子耳边轻声说:“殿下,妾有话想与殿下说。”
那意思,就是想让太子将他带来的人打发走。
太子瞅了魏云馨一眼,笑了笑,摆手让一月、二月出去,并说:“守着门。”
一月、二月出去后,魏云馨又冲太子拜了拜,然后说:“妾知殿下对太子妃一网情深,无意碰妾。其实妾之所以答应太后进东宫来,也是想要帮太子妃娘娘和殿下,绝没有其他野心。”
听得此言,太子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了,手来回拨弄着茶碗,说:“你这话什么意思?孤怎么听不太明白?”
魏云馨笑得十分自信,说:“殿下与娘娘深谊深厚,并不是谁都能插得进去的。妾很清楚。更何况之前在娘家时的事,想来太子妃娘娘也已经跟殿下说过了吧?妾知道自己的斤两,不做无谓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