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礼和梁祖说:“还不都是一样,牢房里又没有别人。”
沈建宾笑了,说:“那怎么能一样?我和安大人说也要一起进去,二位梁大人是怎么说的?非要让我们二人在外面等,画个图画了许久,还真是奇怪。”
梁礼和梁祖的脸上都不大好看,但他们拿沈建宾、安云响没有办法,也只得听着。
争执就此停下,殿内的人神色各异。
太子闻言,但笑不语,让殿内的人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太子是什么意思。
乾武帝接到手上,却是没有看,只是笑。
梁太后也没明白太子语里的深意,而是对太子递给乾武帝看,不大高兴,沉着脸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万一皇上包庇你怎么办?既然她画了,太子是要哀家派人验,反正这里又没外人,不若太子就将疤痕露出来,哀家要亲自看。”
太子没有说话,却瞅着逸王世子在笑,笑得逸王世子心下发毛。然后心下又不服气,觉得太子已经落到如此地步,理应老实呆着,竟然还一脸没事人一样。
逸王世子冷笑着说:“太子的脸皮可真是够厚的,丑事都已经被揭发出来,竟然不说羞愧地请罪,还笑得出来。”
乾武帝瞅了眼那图,说:“朕记得逸世子小的时候,十分淘气。”
逸世子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那种预感十分不好。可又说不上到底是哪儿不对,现在的情形明明已经差不多要定太子的罪了。
381 不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