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将竹秋带出去看管起来。然后冷冷地对太子说:“既然如此,太子就解释下吧。”
殿内的人都将目光瞅向了太子,有嘲讽,有担忧,也有纯看热闹。
然而不等太子说话,逸王世子对着太子一笑,却又说道:“殿下就解释一下,与魏姨娘的关系吧。听闻之前殿下好似总去承平伯府呢,想来与魏姨娘非常熟吧?”
这是一个陷阱,逸王世子的话,太子一个答不好,就会掉到坑里。他觉得他成功的难为了太子,面上沾沾自喜。
太子脸色未变,仍是微笑着,对着乾武帝躬身说:“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父皇允诺。”
根本就没有回答梁太后与逸王世子的话,太子的这一举动,倒是令殿内的所有人都大感意外。
梁太后感觉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不容乾武帝说话,怒斥:“太子,竟敢无视哀家?”
太子有礼地冲着梁太后也是一躬到底,然后不紧不慢地解释说:“皇祖母误会了,孙儿做为拥有嫌疑的人,无论说什么,都有狡辩的嫌疑。所以孙儿觉得,有更好的办法查明些事的真相。”
梁太后心下的警觉更加的厉害了,语气带有保留地问:“什么办法?”
太子慢声慢语地说是:“这就看父皇是否肯同意了。”
逸王世子跳出来,急急地说:“皇祖母,不要被太子给骗了。太子这是想给自己脱罪,使的缓兵之策。”
太子转过头来,瞅向逸王世子的眼神如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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