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喝了口沈建宾递过来的参茶,沈永泽说道:
“还是不要相见了,省得到时伤心。我一生也不会再回京城,大概……用不了多久,许驸马就能收着高兴的消息也说不定。最起码,我不希望她因为我,再受一次伤害。”
许行书听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拿眼睛去看沈建宾,寻问的意思很明显。
沈建宾却不打算说明了,只是劝说:
“你顾着自己的身子要紧,管别人那么多干什么?生恩不若养恩,我和你母亲将你养到大,可与其他几个一样养着的,你也只能是我们的儿子。”
说完,也不等沈永泽说话,沈建宾就对许行书说:
“你去进宫找皇上吧,这事由你来说,最少也要拖到四郎成亲,三郎离京之后,再捅破了。”
许行书答应了声,起身准备离开,对沈永泽说:
“三郎好好养伤,别的事就不用操心了。”
语气就像是一个亲戚,或者是长辈,关心友人家里的孩子。
不似路人,却也绝不会像一个父亲。
许行书的眼里,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许飞。
沈建宾说不上对许行书的感觉,大概是他没有经历过吧。
反正许行书对许飞来说,是一个绝对的好父亲,为他算计一切。
然后便就将无上长公主生的孩子,全数算计进去,完全没当他们也是他的孩子。
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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