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想到入宫,褚瑜多少有些不乐意。
总觉得一入宫门深似海。
外面瞅着风光,但内里谁又能知道?
承平伯厉声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大家的,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就不能消停些?”
魏远安跪下,却是将事情全数往许氏身上推。
承平伯便就跟先前的魏远安一样,说是让喊了许家人来,说是要休了许氏。
沈太夫人冷笑,说:
“俗话说得好,一件事在一再二不再三。他们几次三番地来害芳凝,伯爷,若是你敢让许氏一个人顶,我老婆子就敢去闹金銮殿。看到时候谁丢脸。”
魏远安跪到沈太夫人跟前说:
“求母亲明鉴,这实是许氏自己闹的。儿子真的并不知道。”
沈太夫人低着头,声音深沉地说:
“伯爷,这些都是你儿子,我现在就只冲着你说。这事我查,还是你查?”
魏远志、褚瑜还有魏昭立时跪到了地上。
魏芳凝连忙也陪着父母跪下。
魏远志坚定地说:
“儿子求辞世子之位,并求父亲分家。儿子想带着妻子、女出去过。儿子不孝,但两相不能求全,为了妻子、女的安全,求父亲体谅。”
承平伯怒斥说:
“你是嫡子,胡说什么?”
魏远志说:
“父亲并不缺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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