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还是花厅上,都是客人。
许染衣的话,几乎便就堵信了陈姑娘的所有活路。
这样子回去的话,陈姑娘也就只有以死证清白的份了。
魏芳凝正是了解许染衣的性子,利用好了,十分的好用。
除了她自己,别人在许染衣的眼里,简直什么都不是。
魏芳凝瞅着柳如珍。
亭子里的其他姑娘都吓坏了。
也都暗自庆幸,她们没有陈姑娘那样蠢。
就是木姑娘,此时也是后怕。
侍女答应着走了,显然是去喊人去了。
这一下子,陈姑娘就蒙了。
她不过是想拌一下魏芳凝,可结果就成了这样?
陈姑娘也知道事态严重,拉着柳如珍说:
“柳姐姐救我。”
魏芳凝一直在瞅着柳如珍笑:
“是啊,柳姑娘说说,陈姑娘到底是怎么摔的?”
柳如珍现在只得自保,对陈姑娘说:
“你怎么摔的,我如何知道?”
陈姑娘的心立时就凉了,她被人利用了。
她不能让婆子给绑了送到前边去。
人到了生死关头,自救能力却是与生俱来的。
陈姑娘听了柳如珍的话,几乎想都没有想,便就跪到了许染衣的脚前,说:
“许小娘子听我说,不是的,不是小娘子想得那样。我、我只是想要拌倒魏大姑娘罢
167 理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