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孙女儿心里难受。”
说着话,魏芳凝垂下了眼睛:
“昨儿孙女儿从后半夜起,就觉得头疼,早上派了人来报与祖母,不能给祖母请安。然后父亲、母亲还有昭弟,都去看了孙女儿,并请了郎中来。”
许氏说:
“不知道芳凝请的郎中是哪家医行的?医术果然了得,药到病除这样的快。”
魏芳凝瞅着许氏,说:
“没有,吃了郎中的药,可是芳凝不但没好,反倒更加的重了。芳凝浑身出汗,心悸,不能听见妹妹这个词,总觉得有人要害芳凝。”
许氏咬着牙说:
“你……”
魏芳凝却不怕她,继续说道:
“早上的时候,郎中也说,芳凝这是心病。药石的效果应该不大。”
许氏没有再出声,但却像是在等着魏芳凝话里的漏洞,好与以反击。
魏芳凝瞅向沈太夫人,说:
“所以,芳凝才会跟着娘一起,去了坊寺里,拜佛求平安。”
许氏明显不信,说:
“既然这样,你为何要从后门上走?这话骗鬼呢?说出天花来,谁信?你问问你二伯母、四婶和五婶信不信。”
另三位夫人没有出言。
魏芳凝冷笑,直视着许氏,眸光灼灼地问:
“大伯母的意思是,芳凝就应该打发了人来,当着众人的面,告诉祖母,芳凝因为被自家妹妹一次、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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