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不是说歧视不歧视的问题,是主流和异类的问题。这些不用我详说你也都懂。很多影响都是潜移默化的,看不见的,何况你家里人呢。他们能否坦然面对?”
其实并不是歧视不歧视的问题,不是流言蜚语的问题,也不是自己的心理够不够强大,在不在乎的问题。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不管是动物里,还是人类中,异类,存活起来总是难的。就好像一个瘸了腿的人,大家都友爱地帮助他,无人嘲笑他,可是人人心里都知道,他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这种异类感,能没有,就不要有。更何况如今还是心底深处觉得同性恋不正常的人占多数的年代。
而同性恋的异类感,要完全消除,还要很长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他觉得身为同志,本就比常人多一分艰难,许多麻烦,能免则免。
“如果不能和我光明正大地谈恋爱,你也不要觉得委屈。”傅杨河笑着说,“其实我们俩,已经很幸运了。”
傅杨河一直抱着这样的念头,觉得自己很幸运。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了,也很满足,唯一的缺憾就是班太太还没有接受他,除此之外,他别无所求。
晚上的时候班觉贡布回了班贡庄园一趟,告诉了班太太。这事太突然了,班太太一时有些无措,压力大到脸色阴沉,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问说:“知道照片是谁拍的么?”
“还不知道。”
班太太本来想说你们以后拉手也注意一点,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她心里乱的很,她还没有做好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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