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早早去了,剩下一个儿子,竟然是个同性恋……”
央金轻声说:“他以后就知道阿妈的苦心了。和蒙克相比,我这个傻弟弟,算是很幸运的了。”
班太太听他提到蒙克,便问说:“平措家如今怎么样了?”
央金苦笑,说:“还能怎么样,他们家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连平措都觉得丢人,何况他阿爸阿妈,还有族里那些叔伯们。我听平措说,他们觉得蒙克是有病了,要想办法给他治呢。刚在外头傅杨河给我打电话,托我帮忙呢,说想把蒙克给接出来。”
“这件事你别管,”班太太说,“你刚嫁过去,蒙克是你小叔子,另一边是你的丈夫和公婆,你要是夹在中间,恐怕以后难做人。这件事你就别插手了。”
央金很是纠结,只点点头说:“我再想想。”
其实她觉得傅杨河不该找她。她婆家那边不放人,她一个新妇能说什么,总不能把蒙克给偷出来。她在国外呆过的人都一时难以接受自己的弟弟是个同志,何况平措家里的人呢。接受不了就是接受不了,哪怕她说破嘴,也只是吃力不讨好。
但是她觉得蒙克一直在家里关着也不是个事,她刚嫁过去,对蒙克并没有多深厚的感情。但可能是她自己的弟弟也是,她就特别不忍心,试想如果是班觉贡布被关了起来,神情憔悴地被家人视为变态,她简直要心痛死了。她爱班觉贡布,从小就疼爱这个弟弟,这也是为什么她那么快就接受了班觉贡布和傅杨河的原因。由己及人,便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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