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他的衣袖,轻声道:“求求你了,你就告诉我吧。”
那声音仍如多年前一样,能醉玉颓山,藏念生心中一动,道:“好,我写给你。”
他站起身来走进屋子里去,从桌子上舀起毛笔。那桌子上放着几叠书册,平笙想给他舀张纸,寻不见空白的,便要从那册子里撕。藏念生按住他的手道:“字金书香,怎么能撕呢?”
平笙道:“没白纸了。”
藏念生捏了捏平笙的手,看了一眼道:“哎呀,你的手不比纸白细吗?我写你手上。”他说着摊开平笙手,细软的兔毛点触在平笙的掌心上,几数便写好了几味药名。
平笙被他的笔挠得很痒,紧握另一掌心,面上不动声色,内里却忍笑忍得快窒息了。藏念生在他掌心点了一点,平笙松了一口气,问:“写好了?”
藏念生抬头看了平笙一眼,道:“没有,写不下了,你的胳臂撩起来,我写你胳臂上。”
平笙缩了缩手,道:“要这么多药吗?”“要的”藏念生一本正经道:“你不会怕痒吧?要么算了,让你那朋友死了吧。”
“谁怕痒?”平笙撩起胳臂,道:“继续写。”
藏念生不客气拉过平笙的胳臂,蘸了墨继续写下去。平笙时不时忍不住笑出声来,藏念生总抬头问他:“你笑什么?”平笙抿着嘴唇,心想这人的心真是黑透了。
直过了一刻,藏念生才收笔道:“好了。”
54槐花
平笙抬起胳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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