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
“睡了吗？”
虽然知道这个点林谦肯定不会睡，但是涂淼淼还是选择用这句话做开场白。
“还没有。”
回答来得很快，涂淼淼又接着问：“在干嘛？”
“在准备你交代给我的事情。”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涂淼淼明知故问：“公开课的事情吗？你这么早就开始准备了？”
“嗯。”
手机听筒里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她知道林谦一工作起来都是心无旁骛的，于是就轻咳了两下，说道：“能不能先停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
一分钟以后，涂淼淼听到了椅子移动的声音，然后才是林谦的声音：“可以说了。”
“那个……”涂淼淼把手机换到另外一边，问道，“你觉得，我现在算不算独立了？”
电话那头沉默着，似乎在认真地思考她的问题。
涂淼淼在心里默默地数了三个数，然后继续问：“明天，下周四，下下周五，你哪天有空？”
“……嗯？”林谦似乎没听清楚她的问题。
涂淼淼又问了一遍，并且还精确了一下这个问题：“明天你有空吗？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上午应该有空，明天下午有个会，挺重要的。”他的回答来得比预料的要快。
“喔……”
涂淼淼暗暗地想，如果他知道自己问这个问题的企图，会不会后悔
第三十二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