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会遇到别的诱惑,所以一次又一次地瞒着她帮她退掉了工作邀请。你把她养在家里,让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没有自由,甚至慢慢练飞的能力都丧失了……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等着你喂水喂食,然后有空地时候去逗她一下。”
因为语速过快,林谦的胸口有些起伏,他平复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你以为,等到妈妈的生活中只剩下你的时候,你就可以有恃无恐了,你就可以不用再担心她会离开你了吗?可谁又能知道,妈妈最后会选择这样一种方式呢?
你一直以为你最爱的人是妈妈,可是事实上呢……你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自己呀……我的父亲!”
他没有资格去恨自己的父亲,他只是为妈妈地一生感到不值。
在他的注视下,那位在记忆里一直很意气风发的父亲,第一次在他面前挫败地低下了头,最后居然抱着妈妈地遗物嚎啕大哭了起来。
林谦恍惚了一下,这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林云吗?
他很想问一问已经在天堂的妈妈,下辈子是否还愿意选择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耳边又响起了妈妈临终前的另外一个嘱托,林谦恢复了平静之后有一次开了口:“我小时候犯错,你都会跟我说--如果一个人犯错了,逃避或者狡辩都是不对的,只有勇敢承认错误,才是好孩子。”
林谦转过身朝门外走去,边走边继续刚才的话:“去自首吧……如果立功的话,还有机会活着出来。”
他留
第十九章(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