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或贫贱下去,这就足够了。”
“崔大人,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世家与寒门的区别。我说你是懦夫,现在你承认了么?”
一番话说罢,崔进之明显怔愣了起来,然而沈孝却看都不看崔进之,他站了起来,对李述道,“走吧,再探望无益。”
李述犹疑了片刻,慢了半步,才对崔进之道,“你……你父亲身体不好,我求了父皇恩典,允你出狱探望他半个时辰。你收拾一下自己,明日见面了别让他担心。”
毕竟是最后一面了,李述未说出口的是这句话,老崔国公身体一日比一日差,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李述与沈孝一道出去了,站在牢外,李述迎着天光微微眯起了眼,良久不说话,她叹了一口气。
“沈孝,你知道么,最开始我认识崔进之的时候,他不是这样子的。”
少年鲜衣怒马,风流潇洒,无人见了不喜欢他。
李述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沈孝说这些话,她只是心中有很多话不知该找谁去说。
“崔进之有两位兄长,比他年长不少,都遵循老崔国公的安排,早早地去军中继承家业,崔进之是老崔国公的老年得子,两位兄长皆比他年长许多,待他如父,甚是宠爱。”
“那时崔家权势滔天,富贵荣华,崔进之什么都不缺。他年少时特别荒唐,喜欢山水,喜欢游侠,喜欢长安坊里千金一掷才能见得一面的花魁。没有人说他做得不对,也没有人逼着他一定要他做什么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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