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进之朝他扯出一个笑,他笑的时候显得风流潇洒,根本看不出笑容之下有没有藏着刀子。
信使又道,“正巧今日是年末宫宴,既然崔大人已回京了,不妨这就跟小人进宫,刚宫宴上太子还和陛下念叨呢,说大过年的,您一个人在外头领兵辛苦了。”
信使说罢,抬起头来,一派真诚,“崔大人,咱们这就回城去参加宫宴吧?”
崔进之看着是毫无怀疑神色,笑了笑,从土坡上一跃而下,伸手就揽住了信使的肩膀,如军中大头兵一般豪迈,手下却用了暗劲,逼得信使不能再动一步。
崔进之的声音幽幽地传进了信使耳朵里,“赴宴自然可以,可是您胸口里那个卸我兵权的圣旨,是不是应该先掏出来?”
信使闻言愣住,崔进之是怎么知道的!莫非他长了千里眼不成!
说罢话,崔进之将信使随手向后一推,立刻就有兵丁上来,将信使捆了个结结实实。
早在正元帝信使来的前一刻钟,太子妃派来的信使就先到一步,将宫中大概情况说了一通。听到李述与沈孝这两个名字时,崔进之握马鞭的手都爆出了青筋。
李述跟他简直是不死不休了!
若不是太子妃提前通报,崔进之恐怕这会儿真的会撂下手头兵权,真的跟着信使进城,浑然不觉的去赶赴宫宴。
崔进之翻身上马,一身轻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刺进信使的眼睛里。
信使扬声喊了一声,嗓音因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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