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就能过去的事儿。
命运如此,羡慕不得。
李述从刘凑手里接过一盏茶,搁在榻上小几上,然后端端正正地跪在了正元帝脚底。
刘凑见状,将殿中伺候的人都撤了下去,殿门紧闭,只剩下父女二人。
正元帝微微掀开眼皮,向下俯视,“平阳,你跪什么?”
好似浑然不知道崔进之那封弹劾奏章。
李述深吸了一口气,知道父皇这是想听她能说出个什么自证清白的话来。
说得出来,圆得过去,这件事就过了;说不出来,圆不过去,自己在父皇这儿的恩宠也就到头了。更不必说沈孝会受什么牵连。
李述道,“崔进之说儿臣参与科举阅卷,有暗中襄助沈孝之嫌,这个罪名儿臣不认。”
她说话不疾不徐,确保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经得起推敲,都没有缺陷。
“沈孝经由吴兴地方乡贡中举,然后来长安经过春闱入了三甲进士。三甲试卷送到您案头,最终进士排行是父皇亲手定的。”
“无论是吴兴乡贡,还是尚书省春闱,儿臣都没有插手过,父皇尽可以派人去查,儿臣的手干干净净。况且,儿臣就算真想插手,为什么要扶植一个沈孝?春闱过后,主审官萧大人给沈孝定的位次是三甲同进士最末,三百进士里他是吊尾的名次,这样的人就算得了官,最多只能去穷乡僻壤做县丞,儿臣费尽心思插手科举,难道就是为了结交一个县丞?”
“三甲试卷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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