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呆呆看着仍握在手上的绳子。
沈绍安是众人中最先回过神来的,他在众人还处在惊讶中时便把人拉了下去,在一众的探究的眼神中拉着人回了家。
沈绍安此刻的表情算不上有多好看,但是他仍旧心平气和给徐卿倒了杯茶。
徐卿还在怔愣中,沈绍安也不催他,只是静静坐在他身边等着。许久之后徐卿终于动了,迷茫得看着沈绍安:“刚才……”
“刚才怎么了?”
思忖了片刻,徐卿无力摇头:“我也不知,等我回过神来绳子便已经在我手上。”
沈绍安了然,徐卿擅使长鞭,恐怕当时是在他还未来得及动作身体便先行做出了反应。他自己本人此刻估计也是完全摸不着头脑。
“我先前可会武功?”徐卿突然问他。
“为何这么问?”沈绍安警觉。
“若是寻常人又怎么能操纵柔软的麻绳去救在急速下坠的成年男子?且不说绳子,光是一个男人的重量便不是能靠单手轻松支撑住的。”
沈绍安心里赞赏了一番,这位徐左使看样子并不是只会用拳头的武痴,但即使这样,他依旧不可能把实情坦然相告,于是只能继续扯谎。
“据说你幼时身体虚弱,你父母便找了位师父教了你些拳脚功夫。”
“既然会武功当初怎还会被山贼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