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不忘交代了一句,“别想着逃走。”
徐卿冷哼一声不作答。
之后几日沈绍安每日都会过来给他换药,最开始他还会抵抗,但总是被镇压,之后几日他也学聪明了,不抵抗也不做回应。
不过沈绍安的金疮药确实有奇效,没过几日伤口已经渐渐愈合了,只留下一道粉嫩的疤。
沈绍安计算着日子,今日伤势也该痊愈了,正准备去地牢看一看,守卫便神色慌乱的跑了进来,进来后还没说话便以头抢地惶恐道:“王爷,属下看管不力让地牢那小子跑了,请王爷责罚。”
沈绍安听闻又坐了回去,手中把玩着药瓶,不在意地摆摆手:“算了,那人想走你们也拦不住,下去吧。”
守卫道过谢后便离去了。
沈绍安转了会儿药瓶觉得无趣又把他扔回了盒子,刚准备出去,春福拿着封信匆匆跑进来。
远远看见那明黄色的信纸,沈绍安眼睛微微眯着,从春福手中接过信拆开,匆匆扫了一遍便把信合了起来,嘴角扯起一个不带温度的笑,对春福说道:“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回京。”
“回京?”春福意外。
“不错,回京,与我那位皇兄叙叙旧。”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沈绍钰正在御书房批折子,宰相姜放匆匆进来。
沈绍钰疑惑道:“外公怎得这时辰进宫了?”虽说宫里有明确的禁制但姜放自然不会放在眼里,即使现在已是酉时依旧坐着轿子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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