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也包括和戴林有着友谊的提里奥弗丁,是的,他们都是坚信部落已经改变了,但现在看部落是变了,却是那种改变,变得像人类政客那样的狡诈。
大家随即沉默起来,很一会后,提里奥弗丁还是询问了另外一个关心的事情。
“你怎么给吉安娜解释这些事情的。”
“我我已经告诉她了。”我有些犹豫是不是该告诉他关于吉安娜,但我觉得也似乎没有什么向大家隐瞒的必要了。“她很悲伤,但我们要以大局为重,这没办法。”
“所以她回到了库尔提拉斯。”
“是的,而我去处理我们平民的问题。”我向他,顺便向所有人解释我这几天都在干什么。“玛维用她的关系帮我说通了人马放过那些人”
我的话又让佛丁沉默了好一会,我不知道他会怎么说,但最终还是得到了他的认可。
“你们做的确实不错,乌瑟尔看到你们能这样肯定会很高兴的。”
“或许吧,但我并不一定是一个称职的圣骑士,这一点上我早就辜负了乌瑟尔的圣光上的培养,而且我还”我想到了那一幕,虽然那些意识有些对我模糊,但我确信他的死和我有关。
我的伤心再次受到了他圣光的安慰。
“在你一开始让你成为我们白银之手一员的时候,我们就认识到如果你成为我们的领导人时候会怎么处理和信仰的关系。但现在看一切都没有什么,因为我们都曾经被他抛弃过,我们更能理解圣光真正的含义。”
何去何从8(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