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不容易,但是王导仍旧板着脸,“再来。”
时薇只好再来。
第五次的时候,王导亲自跟她谈,给她找感觉方向,甚至还亲手掰着她的下巴,让她找好回头角度。
时薇就这样拍了二十次。
她去看摄影机里的一段一段只有几秒的图像的时候,已经被数落了好几十次,她垂着头,自信几乎耗尽。
王导摸着下巴,旁边是他常带的副手,“还是第一段好是吧?”
“不错,感觉第一段灵动些,后面世故味重了,有些角度不错,但还是...”
“还是不如第一段。”
……
时薇回家的时候,一边吃馄饨一边哭,嘴里把王导骂了无数次,捶胸顿足,嚷嚷着再也不去了。
她也借着由头在于然怀里撒娇,于然便动用亲亲抱抱一条龙,这才睡觉。
第二天仍旧是哭着回来的。
第三天,第四天。
时薇在片场从来没哭过,可一看到于然就满腔的委屈,憋都憋不住,于然心疼地不行。
王导的嘴巴真的毒,时薇每天说的最多的就是,我是不是不适合拍戏?我还有必要去吗?
然后第二天一清早就收拾好,赶去片场。
因为时薇拍戏的时间目前不长,来回赶得过来,所以晚上都回家住。
她手里的剧本和密密麻麻都标注到了,直到第十天她才迎来一段有台词的对手戏。
分卷阅读67(2/4)